第42章 初提婚事
轩辕泽又朝贾赦道:“恩侯,这位就是你那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女儿吗?可孤瞧着她可是娇滴滴的模样,你莫不是吹牛?”
贾琼暂时低头作好宝宝状,贾赦那边却说:“殿下,我可没有吹牛,我女儿的武功比十个男儿还强。”
轩辕清素来沉默寡言,这时倒不禁问贾赦:“还有这事儿?旁人家都让女子学些琴棋书画,恩侯怎么反让女儿习武?”
贾赦得意笑道:“琴棋书画,她也未必就不行了,她只是格外爱习武罢了。”
轩辕泽看他显摆,笑道:“这习武的姑娘,将来如何找婆家?”
贾赦表僵才不由得一滞,他觉得天下的男儿稀有配得上他的女儿的,别说贾琼,贾瑶都难找了。
贾琼本就担心这皇家一见她的相貌会生出收去当小妾的风险。
于是贾琼上前揖手道:“禀王爷,比武招亲就是了。”
在场的两位王爷王妃都不由得大吃一惊,显然贾琼这一举动虽不犯大夏律例,可是作为贵族女子,十分出格。可贾琼就是要打破他们那种念头和幻想。
轩辕泽目光复杂,半晌才笑道:“你想比武招亲?若是一个门不当、户不对的男子来求娶,如何是好?”
贾琼垂首道:“英雄不怕出身低。”
轩辕泽略略沉默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贾姑娘想比武招亲,只怕不合规矩。”
贾琼微笑道:“爹爹自来宠我,会同意的。贾家家法中没有‘禁止比武招亲’这一条,想必是可以操作的。”
为了扼杀一切进王府后院当小妾的可能,贾琼也是豁出去了。
因为贾元春有王子腾为依仗都是小妾,所以她从不觉得作为贾赦的记名嫡女的身份会被皇家看上当正室。再则就算当正室,贾琼也不愿意。
贾赦虽知女儿不一般,可是这时也觉得她这表现有所不妥:“琼儿,王爷、王妃面前,不得放肆!”
贾琼才低下了头去,轩辕泽却微笑道:“恩侯,这孩子天真浪漫,无妨。”
贾赦赔笑道:“我这大女儿虽然跟别家的女儿不同,但是心地是好的。”
大家见礼闲话过后,便到后花园中去摆席面。轩辕泽、穆氏走在最前面,接着是轩辕清和吴氏,贾赦、邢夫人、琼瑶姐妹垫后。
贾赦落后几步,转头低声说:“琼儿,这是王府,你可莫要胡闹,你瞧瑶儿多乖,今天你就跟你妹妹学一学。”
贾琼吐吐舌头,说:“爹爹,我晓得的,我不会得罪人的。”
贾赦摇了摇头:“不是得罪人的问题,你一个孩子怎么能提什么比武招亲呢?爹爹何时答应过你?”
贾琼浅浅一笑:“爹爹以后答应也一样呀。”
“爹爹不会答应你的。”贾赦哼了一声,又吩咐邢夫人和贾瑶:“你们看着她一点,在家怎么胡来没有什么关系,这儿不行。”
贾赦转身跟上去,邢夫人和贾瑶则看向贾琼,邢夫人劝道:“琼儿,你听老爷的,可别闯祸了。”
轩辕逍和妹妹轩辕迪一进王府就去轩辕起的院子寻他了。轩辕起在边关两年,这时他们也得父母提点多和他亲近。
因为晚上宫中有家宴,轩辕起今日上午就没有进宫去请安伴驾了,遣散了仆人,正在自己院中练了一会儿武艺。堂弟、堂妹来时,他就收了剑,与他们去园中走走。
刚出拱门,就见对面两王两妃和贾赦一家来了。轩辕起眼尖,一眼瞧出那抹身影,忙退后一步,心头不禁紧张起来。
她怎么来了?
轩辕逍和轩辕迪见主人都没有出去,再者长幼有序,不由得顿住脚步。
“大哥哥,怎么了?”轩辕逍发现一向自信从容的大堂哥神色有些怪异。
轩辕起才微微一笑,说:“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儿,皇爷爷交代我写篇平定关于北疆的策论,我今晚进宫要交给皇爷爷。三弟、四妹,你们过去吧,今儿好像来了小客人,五妹替我招待一二。”
轩辕起将崇德帝搬出来,他们也不能有异议,轩辕迪今年也不过十二岁,在皇帝的孙女中排辈第四。
轩辕迪见轩辕起表情有异,再往贾琼和贾瑶的背景看了一眼,她是个玲珑剔透的人,眼波一转,暗道:如今伯伯家常常闭门谢客,绝少与朝中当权大臣往来,更少人带着家眷上门的。难道因为大哥哥的未婚妻又去了,伯伯和伯母想为大哥哥再选人吗?
轩辕迪笑道:“大哥哥府上我如何做得主?倒是我瞧见有两个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,正要去瞧瞧是哪家的。”
轩辕逍看着轩辕起:“我陪着大哥哥吧……”
轩辕迪拉了他一把:“大哥哥要做皇爷爷交代的作业,哥哥不要打扰。”
轩辕逍被轩辕迪拖着走,转头时轩辕起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轩辕逍不满:“妹妹拖我干什么?我陪大哥哥写一写策论,长长见识,岂不是好?”
轩辕迪低声道:“京中不是有些谣言……说大哥哥克妻吗?”
轩辕逍蹙眉:“这种话怎能相信?”
“不论如何,大哥哥的婚事又耽搁了,还要在哥哥后头才能娶妻了。伯伯、伯母只怕也急了,没准今日是给大哥哥相看的,你不随我去瞧瞧吗?”
去年选秀时本就给几位适龄皇孙都指了婚,但原来要遵循长幼有序,让轩辕起回京娶妻之后再办。可是他都耽误两回了,其他皇孙也不必等他了。
轩辕逍虽然有些好奇心,嘴上却淡淡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去吧!”
花园中,几株飘香桂树夹道,沁人心脾,过了小道就是一片湖泊,一道汉白玉砌成的曲桥通往湖心。那水上建有一个风荷水榭,夏日观景乘凉极佳。
分尊卑、宾主入座后,轩辕逍和轩辕迪兄妹也过来了,贾赦一家忙站了起来。
逍、迪二位向皇家四位见礼过后,轩辕泽奇道:“起儿呢?”
轩辕逍回道:“大哥哥原也要过来,但是他要赶着写一篇策论,说是皇爷爷交代的。”
轩辕泽今日请贾赦一家来,一方面是给贾赦恩典,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好奇贾琼是何人物。最重要的是跟轩辕起展示态度,默许他将来纳贾琼为侧妃,他就不要因为婚事忤逆皇帝。
本想他这时肯定兴高采烈过来,不想他居然避而不见。
忠肃王妃吴氏拉着女儿的手:“迪儿,那是贾将军家的两个妹妹。”
贾琼和贾瑶冲她福了福身,说:“见过郡主。”
轩辕迪看着她们的模样也呆了好半晌,才笑着说:“怎么有这样神仙般的妹妹?”
邢夫人笑道:“郡主过誉了,郡主娘娘才是金枝玉叶。”
轩辕迪笑道:“两位妹妹在家可曾读书?”
贾琼被贾赦警告了不能再拆自己的台了,所以没有回话。
贾瑶微笑道:“只在家里跟着哥哥识得几个字,没有当个睁眼瞎罢了。”
轩辕泽忽看向贾赦:“恩侯不是说,你的女儿们三岁识文,大女儿文武双全,小女儿温婉多才。这下又谦虚起来了。”
贾琼睨向贾赦,暗想:这回可不是我的错,你在外头显摆吹牛,弄得妹妹像是说谎当场被揭穿一样。
贾赦不由得笑道:“殿下,我看到小殿下龙章凤质,眼红得紧,许是两杯黄汤下肚就控制不住吹牛了。”
轩辕泽也不以为忤,哈哈一笑,说:“恩侯,既然如此,不如等你家大女儿长大后就许了我们家起儿,如何?”
轩辕起的婚事要等皇帝指婚,但是一个侧妃,当父亲的轩辕泽还是能争取的。
贾赦一个激淋,面满红光,贾琼原本打算听话不闹的,这时被逼无奈了,忙上前揖手:“王爷折煞小女了,小女实在高攀不起。”
轩辕泽笑道:“果然是从小习武的姑娘,对自己的婚事也敢说上几句。你是想要比武招亲,难不成你觉得起儿打不过你?”
但想林黛玉牙尖嘴利时,王熙凤和众人还当着那么多主子奴才的面拿她的婚事取笑。这会儿除了当事的两家人之外,只有和轩辕泽亲近的轩辕清一家在场,轩辕泽这样提起来倒是无防。
贾琼是真的着急,本来贾家是不会跟着忠义亲王一块儿死的,将来她也有生机。
她要是被许了这种婚事,天数加身,将来不定就要当炮灰。
天数连神仙都难反抗,她在局中是看不到那一线生机的,最怕连逃婚都可能落入天数因果,最后就如要避过“杀父娶母”的预言的俄狄浦斯一样。况且,她今生出自贾家,她若逃婚牵累贾家,她的业障就大了。
贾赦瞪着贾琼:“琼儿,还不退下,莫要再惹人笑话了。”
贾瑶忙上前来,拉住贾琼,低声道:“姐姐,这些事得由爹爹做主的,你莫急了。”
贾琼这才退下,她现在不过是练气期的功力,还不能完全突破凡人的规矩。就算是同样功力条件下,凡人出身的根脚与前世的仙体也没法比。
轩辕泽并不知道贾琼的心思,就算她那句反抗的话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人们要谦虚时也是这样说的,他反而觉得她确实被贾赦宠得比较大胆。
轩辕泽笑道:“恩侯说过令千金武艺出众,不如请她舞剑助兴,让孤和四弟开开眼界,如何?”
贾赦见在场的除了自家人只有两位王爷,这不算折辱她的女儿,点了点头。
“琼儿,你就给大家耍一套剑法吧。”
贾琼暗想:又把我当作耍猴戏的了。
贾琼本不太愿意,但转念又想,皇家人其实定然不想纳进一个武功太高性子又不在掌控之内的小妾,这会增加府内的风险。
——正可让他们看看她有多不合适,看谁敢打主意纳她当小妾。
不一会儿轩辕泽的贴身太监李连安就去取了一把宝剑过来,贾琼微微一笑,朝众手揖手:“既然爹爹的牛都吹出去了,小女再作推辞便矫情了。小女献丑了。”
贾琼取下手腕的镯子,颈上的璎珞,拿起邢夫人桌上的酒壶,仰头就喝,这动作要多不羁就有多不羁,所有人不由得吃惊,瞪大了眼睛。
贾琼走到李连安跟前,一双美目自信明亮,又狂放不羁,她轻轻一笑,在他手中的剑的剑身一拍。
宝剑连剑带鞘飞出,只见白衫红裙的少女并没有转身,秀拔的身子如轻燕一样往后斜飞,头也未抬,手往上一接。
她精准接住宝剑,然后连剑带鞘舞起来,剑在手中飞速旋转,锃一声响,剑半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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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琼暂时低头作好宝宝状,贾赦那边却说:“殿下,我可没有吹牛,我女儿的武功比十个男儿还强。”
轩辕清素来沉默寡言,这时倒不禁问贾赦:“还有这事儿?旁人家都让女子学些琴棋书画,恩侯怎么反让女儿习武?”
贾赦得意笑道:“琴棋书画,她也未必就不行了,她只是格外爱习武罢了。”
轩辕泽看他显摆,笑道:“这习武的姑娘,将来如何找婆家?”
贾赦表僵才不由得一滞,他觉得天下的男儿稀有配得上他的女儿的,别说贾琼,贾瑶都难找了。
贾琼本就担心这皇家一见她的相貌会生出收去当小妾的风险。
于是贾琼上前揖手道:“禀王爷,比武招亲就是了。”
在场的两位王爷王妃都不由得大吃一惊,显然贾琼这一举动虽不犯大夏律例,可是作为贵族女子,十分出格。可贾琼就是要打破他们那种念头和幻想。
轩辕泽目光复杂,半晌才笑道:“你想比武招亲?若是一个门不当、户不对的男子来求娶,如何是好?”
贾琼垂首道:“英雄不怕出身低。”
轩辕泽略略沉默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贾姑娘想比武招亲,只怕不合规矩。”
贾琼微笑道:“爹爹自来宠我,会同意的。贾家家法中没有‘禁止比武招亲’这一条,想必是可以操作的。”
为了扼杀一切进王府后院当小妾的可能,贾琼也是豁出去了。
因为贾元春有王子腾为依仗都是小妾,所以她从不觉得作为贾赦的记名嫡女的身份会被皇家看上当正室。再则就算当正室,贾琼也不愿意。
贾赦虽知女儿不一般,可是这时也觉得她这表现有所不妥:“琼儿,王爷、王妃面前,不得放肆!”
贾琼才低下了头去,轩辕泽却微笑道:“恩侯,这孩子天真浪漫,无妨。”
贾赦赔笑道:“我这大女儿虽然跟别家的女儿不同,但是心地是好的。”
大家见礼闲话过后,便到后花园中去摆席面。轩辕泽、穆氏走在最前面,接着是轩辕清和吴氏,贾赦、邢夫人、琼瑶姐妹垫后。
贾赦落后几步,转头低声说:“琼儿,这是王府,你可莫要胡闹,你瞧瑶儿多乖,今天你就跟你妹妹学一学。”
贾琼吐吐舌头,说:“爹爹,我晓得的,我不会得罪人的。”
贾赦摇了摇头:“不是得罪人的问题,你一个孩子怎么能提什么比武招亲呢?爹爹何时答应过你?”
贾琼浅浅一笑:“爹爹以后答应也一样呀。”
“爹爹不会答应你的。”贾赦哼了一声,又吩咐邢夫人和贾瑶:“你们看着她一点,在家怎么胡来没有什么关系,这儿不行。”
贾赦转身跟上去,邢夫人和贾瑶则看向贾琼,邢夫人劝道:“琼儿,你听老爷的,可别闯祸了。”
轩辕逍和妹妹轩辕迪一进王府就去轩辕起的院子寻他了。轩辕起在边关两年,这时他们也得父母提点多和他亲近。
因为晚上宫中有家宴,轩辕起今日上午就没有进宫去请安伴驾了,遣散了仆人,正在自己院中练了一会儿武艺。堂弟、堂妹来时,他就收了剑,与他们去园中走走。
刚出拱门,就见对面两王两妃和贾赦一家来了。轩辕起眼尖,一眼瞧出那抹身影,忙退后一步,心头不禁紧张起来。
她怎么来了?
轩辕逍和轩辕迪见主人都没有出去,再者长幼有序,不由得顿住脚步。
“大哥哥,怎么了?”轩辕逍发现一向自信从容的大堂哥神色有些怪异。
轩辕起才微微一笑,说:“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儿,皇爷爷交代我写篇平定关于北疆的策论,我今晚进宫要交给皇爷爷。三弟、四妹,你们过去吧,今儿好像来了小客人,五妹替我招待一二。”
轩辕起将崇德帝搬出来,他们也不能有异议,轩辕迪今年也不过十二岁,在皇帝的孙女中排辈第四。
轩辕迪见轩辕起表情有异,再往贾琼和贾瑶的背景看了一眼,她是个玲珑剔透的人,眼波一转,暗道:如今伯伯家常常闭门谢客,绝少与朝中当权大臣往来,更少人带着家眷上门的。难道因为大哥哥的未婚妻又去了,伯伯和伯母想为大哥哥再选人吗?
轩辕迪笑道:“大哥哥府上我如何做得主?倒是我瞧见有两个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,正要去瞧瞧是哪家的。”
轩辕逍看着轩辕起:“我陪着大哥哥吧……”
轩辕迪拉了他一把:“大哥哥要做皇爷爷交代的作业,哥哥不要打扰。”
轩辕逍被轩辕迪拖着走,转头时轩辕起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轩辕逍不满:“妹妹拖我干什么?我陪大哥哥写一写策论,长长见识,岂不是好?”
轩辕迪低声道:“京中不是有些谣言……说大哥哥克妻吗?”
轩辕逍蹙眉:“这种话怎能相信?”
“不论如何,大哥哥的婚事又耽搁了,还要在哥哥后头才能娶妻了。伯伯、伯母只怕也急了,没准今日是给大哥哥相看的,你不随我去瞧瞧吗?”
去年选秀时本就给几位适龄皇孙都指了婚,但原来要遵循长幼有序,让轩辕起回京娶妻之后再办。可是他都耽误两回了,其他皇孙也不必等他了。
轩辕逍虽然有些好奇心,嘴上却淡淡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去吧!”
花园中,几株飘香桂树夹道,沁人心脾,过了小道就是一片湖泊,一道汉白玉砌成的曲桥通往湖心。那水上建有一个风荷水榭,夏日观景乘凉极佳。
分尊卑、宾主入座后,轩辕逍和轩辕迪兄妹也过来了,贾赦一家忙站了起来。
逍、迪二位向皇家四位见礼过后,轩辕泽奇道:“起儿呢?”
轩辕逍回道:“大哥哥原也要过来,但是他要赶着写一篇策论,说是皇爷爷交代的。”
轩辕泽今日请贾赦一家来,一方面是给贾赦恩典,一方面是他们自己好奇贾琼是何人物。最重要的是跟轩辕起展示态度,默许他将来纳贾琼为侧妃,他就不要因为婚事忤逆皇帝。
本想他这时肯定兴高采烈过来,不想他居然避而不见。
忠肃王妃吴氏拉着女儿的手:“迪儿,那是贾将军家的两个妹妹。”
贾琼和贾瑶冲她福了福身,说:“见过郡主。”
轩辕迪看着她们的模样也呆了好半晌,才笑着说:“怎么有这样神仙般的妹妹?”
邢夫人笑道:“郡主过誉了,郡主娘娘才是金枝玉叶。”
轩辕迪笑道:“两位妹妹在家可曾读书?”
贾琼被贾赦警告了不能再拆自己的台了,所以没有回话。
贾瑶微笑道:“只在家里跟着哥哥识得几个字,没有当个睁眼瞎罢了。”
轩辕泽忽看向贾赦:“恩侯不是说,你的女儿们三岁识文,大女儿文武双全,小女儿温婉多才。这下又谦虚起来了。”
贾琼睨向贾赦,暗想:这回可不是我的错,你在外头显摆吹牛,弄得妹妹像是说谎当场被揭穿一样。
贾赦不由得笑道:“殿下,我看到小殿下龙章凤质,眼红得紧,许是两杯黄汤下肚就控制不住吹牛了。”
轩辕泽也不以为忤,哈哈一笑,说:“恩侯,既然如此,不如等你家大女儿长大后就许了我们家起儿,如何?”
轩辕起的婚事要等皇帝指婚,但是一个侧妃,当父亲的轩辕泽还是能争取的。
贾赦一个激淋,面满红光,贾琼原本打算听话不闹的,这时被逼无奈了,忙上前揖手:“王爷折煞小女了,小女实在高攀不起。”
轩辕泽笑道:“果然是从小习武的姑娘,对自己的婚事也敢说上几句。你是想要比武招亲,难不成你觉得起儿打不过你?”
但想林黛玉牙尖嘴利时,王熙凤和众人还当着那么多主子奴才的面拿她的婚事取笑。这会儿除了当事的两家人之外,只有和轩辕泽亲近的轩辕清一家在场,轩辕泽这样提起来倒是无防。
贾琼是真的着急,本来贾家是不会跟着忠义亲王一块儿死的,将来她也有生机。
她要是被许了这种婚事,天数加身,将来不定就要当炮灰。
天数连神仙都难反抗,她在局中是看不到那一线生机的,最怕连逃婚都可能落入天数因果,最后就如要避过“杀父娶母”的预言的俄狄浦斯一样。况且,她今生出自贾家,她若逃婚牵累贾家,她的业障就大了。
贾赦瞪着贾琼:“琼儿,还不退下,莫要再惹人笑话了。”
贾瑶忙上前来,拉住贾琼,低声道:“姐姐,这些事得由爹爹做主的,你莫急了。”
贾琼这才退下,她现在不过是练气期的功力,还不能完全突破凡人的规矩。就算是同样功力条件下,凡人出身的根脚与前世的仙体也没法比。
轩辕泽并不知道贾琼的心思,就算她那句反抗的话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人们要谦虚时也是这样说的,他反而觉得她确实被贾赦宠得比较大胆。
轩辕泽笑道:“恩侯说过令千金武艺出众,不如请她舞剑助兴,让孤和四弟开开眼界,如何?”
贾赦见在场的除了自家人只有两位王爷,这不算折辱她的女儿,点了点头。
“琼儿,你就给大家耍一套剑法吧。”
贾琼暗想:又把我当作耍猴戏的了。
贾琼本不太愿意,但转念又想,皇家人其实定然不想纳进一个武功太高性子又不在掌控之内的小妾,这会增加府内的风险。
——正可让他们看看她有多不合适,看谁敢打主意纳她当小妾。
不一会儿轩辕泽的贴身太监李连安就去取了一把宝剑过来,贾琼微微一笑,朝众手揖手:“既然爹爹的牛都吹出去了,小女再作推辞便矫情了。小女献丑了。”
贾琼取下手腕的镯子,颈上的璎珞,拿起邢夫人桌上的酒壶,仰头就喝,这动作要多不羁就有多不羁,所有人不由得吃惊,瞪大了眼睛。
贾琼走到李连安跟前,一双美目自信明亮,又狂放不羁,她轻轻一笑,在他手中的剑的剑身一拍。
宝剑连剑带鞘飞出,只见白衫红裙的少女并没有转身,秀拔的身子如轻燕一样往后斜飞,头也未抬,手往上一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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