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与他相干
作者题外话:大家相信吗?顾郎只有7个收藏。以下为正文。
若论近日青岭村谁家最惨,赤姓一族赤狐一支当属最惨!前途无量的三子不幸残废,新得的小童养媳也变成个活死人。
本是指着养大童养媳,日后给儿成家也是个现成的方便,但如今她成个活死人,吃喝拉撒都需人伺候,雪上加霜的赤家便不乐意再多个累赘。
因此,当巴七受命前往赤狐家,告知他一家有关叶青歌的病情,以及凰老爷子因为对她的病情极感兴趣,所以暂时将人留下医治时……他遭受了赤母的疯狂咒骂。
“若非她闹着要三郎带她飞高高,我家三郎岂会遭此不幸?!若再教那个丧门星进我家门,我便不是个人!总之这家里但凡有我一日,我绝不容她回来!我家三郎为了她,胳膊都毁了!她怎么不去死?!这时节哪该有九阴?都是她个丧门星招来祸害我儿的!都是你的错!若非你带回个丧门星,我家三郎怎么如此!”
赤母的视线紧紧攫住巴七,神情癫狂,双眼赤红,眼睛红得似能滴出血泪来。半晌骂累了,粗喘着歇口气。
无辜被骂个狗血淋头,巴七心里憋屈得不行,但他也不能跟个弱质女流计较,便扭头看着赤狐,瞧他是个什么表态。然而赤狐任凭他被骂好半晌,却只沉郁着脸而没有一丝阻拦的意思。巴七心里有些明白了。
他对赤狐说:“赤狐兄弟,明白人说明白话。我巴七是个大老粗,不懂那些弯弯绕,你是个什么想法可以对我直言。你若觉得再养着她多有不便,我养着便是。但是如若如此,这女娃的将来,便再与你家不相干。”
赤母勃然又骂:“谁稀罕与她有干系!我巴不得她……”
“咳!”
赤狐轻咳一声,内力作用在声音上,让那一声轻咳毫无阻碍地钻入赤母的耳中,成功阻止了赤母紧接而来的诅咒。
赤狐慢慢地说:“巴七兄弟,内子头发长见识短,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不是我家不想养小丫,只是一来,三郎目前的情形不好,豹吼和飞鼠虽不算难得,但是三年五载不可短缺一日,却也不容易。日后我家怕是没精力照顾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二来,我家小女本也不欢喜多个妹妹,如此,便罢了吧。巴七兄弟愿意照顾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既如此,我还是之前那话。从今日起,她将来如何,无论嫁娶或是其他,都再与你家无干!”
骂都骂过,轻飘飘一句道歉就算完?轻省话谁说都容易!巴七心里还是有点怄气,性子便有些犟起来。本来嘛,带个两岁孩子去烛龙崖,亏他赤小三做的出!
烛龙崖有神明设下的迷障,太过深入极容易受到影响,迷乱神志都是轻的,除了烛龙神的信民,外人深入十分危险。何况一个外来小孩?
巴七的不满赤狐自然知道,但是他不在意,只要能把麻烦转手就好。正如他的妻子所抱怨的那样,他暗地盘算一番叶青歌来后,家里发生的一切,也暗地觉得叶青歌是个祸星。因此顺水推舟借妻子痛骂之机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。
“当是如此。”他颔首说。
巴七不愿坐在这里被人当作仇人瞧,当即站起来说:“如此便说定了。自然小丫头成了我的闺女,那么她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。你家二郎于她的照顾之情,以及她与你家三郎间的因果,我便接下了。日后出入山林,当自猎来豹吼与飞鼠以偿还一二!”
赤狐也跟着站起来,嘴上客气说:“巴七兄弟无需如此。”
巴七拱一拱手,不再多言,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。踏出中堂,他看见躲在外面的二郎赤虺。赤虺神色踟躇,不意对上他的眼睛,有些心虚地躲开了。巴七未曾多想,念及往日赤虺对叶青歌的细心照顾,他心情略好些,神色柔和地冲他微微颔首。
见他要走,赤虺不自觉地追了半步,却又硬生生止住。
巴七略有所觉,以为他担心叶青歌,不由对他感官越发好些,若非此地是赤家,他还真有心跟他多说一下小丫头的病情。
他暗地揣测,想必这孩子很担心小丫头吧。
赤虺确实有点在意叶青歌,但绝对没有巴七以为的那样在意。他若有所思地回到厢房。推开厢房门。里面忽的扑出一个黑影,紧紧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二哥!”赤柳楚楚可怜地仰起小脸,小脸上泪水盈盈。
赤虺心中微微一紧,他问:“你怎的在我房中?”他的娇贵小妹从来不肯踏足他的房间,如今行为反常,若是引来父母注意,对他来说,绝对是祸!
赤柳漆黑的瞳仁因为恐惧和害怕而微微颤动着,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我刚刚去看望三哥,三哥他……三哥他……好可怕!三哥流了好多血!三哥他会不会死?这真的不是我害的么?”
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,惊得赤虺急忙捂住她的嘴。屏息凝神侧耳倾听,没察觉门外有何异常。他不放心地推开窗户瞧一瞧,见确实没有异样,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转身回头,看见妹妹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。他惊觉自己有些失态,又心虚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他蹲在赤柳面前,摸一摸她的头——他以前从没有机会对自己的亲妹妹这样做,赤柳总是娇气,轻易不好招惹,如此举动是被叶青歌萌到养成的习惯。
赤柳微微眯一眯眼,觉得心灵瞬间舒畅好些,那些心中的担忧和不安好似在摸摸间消失不见。她有些享受。
赤虺刻意柔和了声音,问她说:“你知道九阴今天会出现吗?”
赤柳一愣,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三哥带着小丫去哪里飞高高么?”
“山里!”
“山里的哪个地方?”
赤柳一脸茫然:“山里……不就是山里吗?”
“东边,还是西边?更里面,还是在外面?”
“这我哪知道,我又没跟去。”
“是啊。你又不知道九阴会出现,九阴也不是你招来的。柳娘,你知道吗?你三哥去了烛龙崖,按常理他不该带小丫去的,因为那里十分危险,常有山兽出没,即使没有九阴出现,也会遇到别的其他的山兽。”
“不是我的错?”赤柳虽然稍稍安心,但仍有些惴惴。
赤虺不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微笑说:“你想一下,你和赤赢上次不听阿爹的告诫跑去疯子林玩,结果被马蜂扎到,阿爹是骂你,还是骂赤赢?”
“阿爹当然骂阿弟了,因为阿弟没有保护好我嘛!”
这个赤柳记得很清楚。本来是她怂恿弟弟和自己以及几个玩伴一起去疯子林采花,结果有个玩伴捅了马蜂窝,害大家被蛰惨。她记得自己当时很担心毁容哭好惨呢!
赤虺微笑:“这次也一样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可是如此说来,不等于三哥也要保护那个吃白食的坏丫头吗?赤柳纠结着,她心里憋不住事,直接问她二哥。
赤虺回答:“男人保护女人,大人保护小孩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你三哥是个儿郎,又比她大,自该保护她。如果他不保护她,或者没能护住她,他才会遭人笑话呢。”
赤柳小小的脑袋装不下太多东西,但是“男人保护女人,大的保护小的,厉害的保护弱的”,这个阿爹经常告诫哥哥们和阿弟的话,她是耳熟能详的。
然后,她欣慰地坦然了。二哥说的对,与她无干呢!
赤柳蹦蹦跳跳地离开,本想再去看望一下三哥,但回想起那可怕的味道和可怕的场景,她终究调头离去,想着等三哥好些再去看望不迟。
赤虺暗松一口气,视线穿过支摘窗目视着不懂事的妹妹走远。他一手造就了一切,但是他却没有料到结果会如此之惨烈!
听到九阴愤怒的叫声时,他便隐约觉得不妙,待看见青禾背着重伤的三弟归来,他便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掌控。震惊、恐惧、慌乱之后,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——不能教阿爹知道!
他第一时间找到妹妹,这并不难,然后误导她、诱骗她,确保她产生这样一个意识:我看她哭那么惨那么可怜,才求三哥带她飞高高的。
是的。即便他日阿爹阿娘知道此事妹妹掺了一脚,但他们也不会怪到妹妹头上,自然不会继续追究。至少阿娘不会。而阿爹……
赤虺的眼睛深沉晦暗,明天便是祭祀之日,如果明天他不能去……能做的努力他都做的,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。
啪嗒!门忽然被推开。赤柳扒在门框边,探着头对他喊:“二哥,阿爹喊你!”
赤虺心中一紧。阿爹喊他去是商量祭祀名额的事,还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?他心情忐忑地踏出厢房。
凰老爷子家。
凰老爷子独居,但他住的地方却不小,和徒弟凰三一起,两口人住着别人七八口人住的敞亮房屋。叶青歌目前就在这里养伤。
因为凰老爷子觉得占了她大便宜,不医治好觉得心中有愧。
巴七回到凰老爷子家,见着青禾也在,他愁眉苦脸地对青禾点一点头,正待同他说自己收养叶青歌的事,未料好兄弟却一脸感概地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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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论近日青岭村谁家最惨,赤姓一族赤狐一支当属最惨!前途无量的三子不幸残废,新得的小童养媳也变成个活死人。
本是指着养大童养媳,日后给儿成家也是个现成的方便,但如今她成个活死人,吃喝拉撒都需人伺候,雪上加霜的赤家便不乐意再多个累赘。
因此,当巴七受命前往赤狐家,告知他一家有关叶青歌的病情,以及凰老爷子因为对她的病情极感兴趣,所以暂时将人留下医治时……他遭受了赤母的疯狂咒骂。
“若非她闹着要三郎带她飞高高,我家三郎岂会遭此不幸?!若再教那个丧门星进我家门,我便不是个人!总之这家里但凡有我一日,我绝不容她回来!我家三郎为了她,胳膊都毁了!她怎么不去死?!这时节哪该有九阴?都是她个丧门星招来祸害我儿的!都是你的错!若非你带回个丧门星,我家三郎怎么如此!”
赤母的视线紧紧攫住巴七,神情癫狂,双眼赤红,眼睛红得似能滴出血泪来。半晌骂累了,粗喘着歇口气。
无辜被骂个狗血淋头,巴七心里憋屈得不行,但他也不能跟个弱质女流计较,便扭头看着赤狐,瞧他是个什么表态。然而赤狐任凭他被骂好半晌,却只沉郁着脸而没有一丝阻拦的意思。巴七心里有些明白了。
他对赤狐说:“赤狐兄弟,明白人说明白话。我巴七是个大老粗,不懂那些弯弯绕,你是个什么想法可以对我直言。你若觉得再养着她多有不便,我养着便是。但是如若如此,这女娃的将来,便再与你家不相干。”
赤母勃然又骂:“谁稀罕与她有干系!我巴不得她……”
“咳!”
赤狐轻咳一声,内力作用在声音上,让那一声轻咳毫无阻碍地钻入赤母的耳中,成功阻止了赤母紧接而来的诅咒。
赤狐慢慢地说:“巴七兄弟,内子头发长见识短,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不是我家不想养小丫,只是一来,三郎目前的情形不好,豹吼和飞鼠虽不算难得,但是三年五载不可短缺一日,却也不容易。日后我家怕是没精力照顾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二来,我家小女本也不欢喜多个妹妹,如此,便罢了吧。巴七兄弟愿意照顾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“既如此,我还是之前那话。从今日起,她将来如何,无论嫁娶或是其他,都再与你家无干!”
骂都骂过,轻飘飘一句道歉就算完?轻省话谁说都容易!巴七心里还是有点怄气,性子便有些犟起来。本来嘛,带个两岁孩子去烛龙崖,亏他赤小三做的出!
烛龙崖有神明设下的迷障,太过深入极容易受到影响,迷乱神志都是轻的,除了烛龙神的信民,外人深入十分危险。何况一个外来小孩?
巴七的不满赤狐自然知道,但是他不在意,只要能把麻烦转手就好。正如他的妻子所抱怨的那样,他暗地盘算一番叶青歌来后,家里发生的一切,也暗地觉得叶青歌是个祸星。因此顺水推舟借妻子痛骂之机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。
“当是如此。”他颔首说。
巴七不愿坐在这里被人当作仇人瞧,当即站起来说:“如此便说定了。自然小丫头成了我的闺女,那么她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。你家二郎于她的照顾之情,以及她与你家三郎间的因果,我便接下了。日后出入山林,当自猎来豹吼与飞鼠以偿还一二!”
赤狐也跟着站起来,嘴上客气说:“巴七兄弟无需如此。”
巴七拱一拱手,不再多言,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。踏出中堂,他看见躲在外面的二郎赤虺。赤虺神色踟躇,不意对上他的眼睛,有些心虚地躲开了。巴七未曾多想,念及往日赤虺对叶青歌的细心照顾,他心情略好些,神色柔和地冲他微微颔首。
见他要走,赤虺不自觉地追了半步,却又硬生生止住。
巴七略有所觉,以为他担心叶青歌,不由对他感官越发好些,若非此地是赤家,他还真有心跟他多说一下小丫头的病情。
他暗地揣测,想必这孩子很担心小丫头吧。
赤虺确实有点在意叶青歌,但绝对没有巴七以为的那样在意。他若有所思地回到厢房。推开厢房门。里面忽的扑出一个黑影,紧紧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二哥!”赤柳楚楚可怜地仰起小脸,小脸上泪水盈盈。
赤虺心中微微一紧,他问:“你怎的在我房中?”他的娇贵小妹从来不肯踏足他的房间,如今行为反常,若是引来父母注意,对他来说,绝对是祸!
赤柳漆黑的瞳仁因为恐惧和害怕而微微颤动着,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我刚刚去看望三哥,三哥他……三哥他……好可怕!三哥流了好多血!三哥他会不会死?这真的不是我害的么?”
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,惊得赤虺急忙捂住她的嘴。屏息凝神侧耳倾听,没察觉门外有何异常。他不放心地推开窗户瞧一瞧,见确实没有异样,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转身回头,看见妹妹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。他惊觉自己有些失态,又心虚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他蹲在赤柳面前,摸一摸她的头——他以前从没有机会对自己的亲妹妹这样做,赤柳总是娇气,轻易不好招惹,如此举动是被叶青歌萌到养成的习惯。
赤柳微微眯一眯眼,觉得心灵瞬间舒畅好些,那些心中的担忧和不安好似在摸摸间消失不见。她有些享受。
赤虺刻意柔和了声音,问她说:“你知道九阴今天会出现吗?”
赤柳一愣,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三哥带着小丫去哪里飞高高么?”
“山里!”
“山里的哪个地方?”
赤柳一脸茫然:“山里……不就是山里吗?”
“东边,还是西边?更里面,还是在外面?”
“这我哪知道,我又没跟去。”
“是啊。你又不知道九阴会出现,九阴也不是你招来的。柳娘,你知道吗?你三哥去了烛龙崖,按常理他不该带小丫去的,因为那里十分危险,常有山兽出没,即使没有九阴出现,也会遇到别的其他的山兽。”
“不是我的错?”赤柳虽然稍稍安心,但仍有些惴惴。
赤虺不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微笑说:“你想一下,你和赤赢上次不听阿爹的告诫跑去疯子林玩,结果被马蜂扎到,阿爹是骂你,还是骂赤赢?”
“阿爹当然骂阿弟了,因为阿弟没有保护好我嘛!”
这个赤柳记得很清楚。本来是她怂恿弟弟和自己以及几个玩伴一起去疯子林采花,结果有个玩伴捅了马蜂窝,害大家被蛰惨。她记得自己当时很担心毁容哭好惨呢!
赤虺微笑:“这次也一样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可是如此说来,不等于三哥也要保护那个吃白食的坏丫头吗?赤柳纠结着,她心里憋不住事,直接问她二哥。
赤虺回答:“男人保护女人,大人保护小孩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你三哥是个儿郎,又比她大,自该保护她。如果他不保护她,或者没能护住她,他才会遭人笑话呢。”
赤柳小小的脑袋装不下太多东西,但是“男人保护女人,大的保护小的,厉害的保护弱的”,这个阿爹经常告诫哥哥们和阿弟的话,她是耳熟能详的。
然后,她欣慰地坦然了。二哥说的对,与她无干呢!
赤柳蹦蹦跳跳地离开,本想再去看望一下三哥,但回想起那可怕的味道和可怕的场景,她终究调头离去,想着等三哥好些再去看望不迟。
赤虺暗松一口气,视线穿过支摘窗目视着不懂事的妹妹走远。他一手造就了一切,但是他却没有料到结果会如此之惨烈!
听到九阴愤怒的叫声时,他便隐约觉得不妙,待看见青禾背着重伤的三弟归来,他便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掌控。震惊、恐惧、慌乱之后,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——不能教阿爹知道!
他第一时间找到妹妹,这并不难,然后误导她、诱骗她,确保她产生这样一个意识:我看她哭那么惨那么可怜,才求三哥带她飞高高的。
是的。即便他日阿爹阿娘知道此事妹妹掺了一脚,但他们也不会怪到妹妹头上,自然不会继续追究。至少阿娘不会。而阿爹……
赤虺的眼睛深沉晦暗,明天便是祭祀之日,如果明天他不能去……能做的努力他都做的,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。
啪嗒!门忽然被推开。赤柳扒在门框边,探着头对他喊:“二哥,阿爹喊你!”
赤虺心中一紧。阿爹喊他去是商量祭祀名额的事,还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?他心情忐忑地踏出厢房。
凰老爷子家。
凰老爷子独居,但他住的地方却不小,和徒弟凰三一起,两口人住着别人七八口人住的敞亮房屋。叶青歌目前就在这里养伤。
因为凰老爷子觉得占了她大便宜,不医治好觉得心中有愧。
巴七回到凰老爷子家,见着青禾也在,他愁眉苦脸地对青禾点一点头,正待同他说自己收养叶青歌的事,未料好兄弟却一脸感概地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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